Montag, 10. Oktober 2011

Eco friendly evaporative air cooler: Long live the Republic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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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 friendly evaporative air cooler: 辛亥革命之意義与十年雙十節之樂觀

Eco friendly evaporative air cooler: 辛亥革命之意義与十年雙十節之樂觀: 辛亥革命之意義与十年雙十節之樂觀 梁啟超 (1921年10月10日) 今日天津全學界公祝國慶,鄙人得參列盛會,榮幸之至。 我對于今日的國慶,有兩种感想:第一,是辛亥革命之意義; 第二,是十年雙十節之樂觀。請分段說明...

Sonntag, 9. Oktober 2011

辛亥革命之意義与十年雙十節之樂觀 梁啟超國慶祝詞

辛亥革命之意義与十年雙十節之樂觀

 
梁啟超

(1921年10月10日)


      今日天津全學界公祝國慶,鄙人得參列盛會,榮幸之至。

      我對于今日的國慶,有兩种感想:第一,是辛亥革命之意義;
      第二,是十年雙十節之樂觀。請分段說明,求諸君指教。

       “革命”兩個字,真算得中國歷史上的家常茶飯,自唐虞三代以到今日,做過皇帝的大大小小不下三四十家,就算是經了三四十回的革命。好象戲台上一個紅臉人鬼混一會,被一個黃臉人打下去了;黑臉人鬼混一會,又被一個花臉人打下去了。拿歷史的眼光看過去,真不知所為何來。一千多年前的劉邦、曹操、劉淵、石勒是這副嘴臉,一千多年后的趙匡胤、朱元璋、忽必烈、福臨也是這副嘴臉。他所走的路線,完全是“兜圈子”,所以可以說是絕無意義。我想中國歷史上有意義的革命,只有三回:第一回是周朝的革命,打破黃帝、堯、舜以來部落政治的局面;第二回是漢朝的革命,打破三代以來貴族政治的局面;第三回就是我們今天所紀念的辛亥革命了。
>        辛亥革命有甚么意義呢?
簡單說: 一面是現代中國人自覺的結果。 一面是將來中國人自發的憑借。
自覺,覺些甚么呢?
第一,覺得凡不是中國人,都沒有權來管中國的事。
第二,覺得凡是中國人,都有權來管中國的事。

       第一件叫做民族精神的自覺,第二件叫做民主精神的自覺。這兩种精神,原是中國人所固有;到最近二三十年間,受了國外環境和學說的影響,于是多年的“潛在本能” 忽然爆發,便把這回絕大的自覺產生出來。
如今請先說頭一件的民族精神。原來一個國家被外來民族征服,也是從前歷史上常有之事,因為凡文化較高的民族,一定是安土重遷,流于靡弱,碰著外來游牧慓悍的民族,很容易被他蹂躪。
所以二三千年來世界各文明國,沒有那一國不經過這种苦頭。但結果這民族站得住或站不住,就要看民族自覺心的強弱何如。所謂自覺心,最要緊的是覺得自己是“整個的國民”,永遠不可分裂、不可磨滅。例如猶太人,是整個卻不是國民;羅馬人是國民卻不是整個;印度人既不是國民更不是整個了。所以這些國從前雖然文化燦爛,一被外族征服,便很難爬得轉來。講到我們中國,這种苦頭,真算吃得夠受了。自五胡亂華以后,跟著甚么北魏咧,北齊咧,北周咧,遼咧,金咧,把我們文化發祥的中原鬧得稀爛。后來蒙古、滿洲,更了不得,整個的中國,完全被他活吞了。雖然如此,我們到底把他們攆了出去。四五千年前祖宗留下來這分家產,畢竟還在咱們手里。諸君別要把這件事情看得很容易啊!請放眼一看,世界上和我們平輩的國家,如今都往那里去了?現在赫赫有名的國家,都是比我們晚了好几輩。我們好象長生不老的壽星公,活了几千年,經過千災百難,如今還是和小孩子一樣,万事都帶几分幼稚態度。這是什么原故呢?因為我們自古以來就有一种覺悟,覺得我們這一族人象同胞兄弟一般,拿快利的刀也分不開;又覺得我們這一族人,在人類全体中關系极大,把我們的文化維持擴大一分,就是人類幸福擴大一分。這种觀念,任憑別人說我們是保守也罷,說我們是驕慢也罷,總之我們斷斷乎不肯自己看輕了自己,确信我們是世界人類的优秀分子,不能屈服在別的民族底下。這便是我們几千年來能夠自立的根本精神。民國成立前二百多年,不是滿洲人做了皇帝嗎?

到了后來,面子上雖說是中國人被滿洲人征服,骨子里已經是滿洲人被中國人征服,因為滿洲漸漸同化到中國,他們早已經失了一個民族的資格了。雖然如此,我們對于异族統治的名義,也斷斷不能忍受。這并不是爭甚么面子問題,因為在這种名義底下,國民自立的精神總不免萎縮几分。所以晚明遺老象顧亭林、黃梨洲、王船山、張蒼水這一班人,把一种极深刻的民族觀念傳給后輩,二百多年,未嘗斷絕。到甲午年和日本打一仗打敗了,我們覺得這并不是中國人打敗,是滿洲人拖累著中國人打敗。恰好碰著歐洲也是民族主義最昌的時代,他們的學說給我們极大的激刺,所以多年來磅礡郁積的民族精神,盡情發露,排滿革命,成為全國人信仰之中堅。那性質不但是政治的,簡直成為宗教的了。

       第二件再說那民主精神。咱們雖說是几千年的專制古國,但咱們向來不承認君主是什么神權,什么天授。歐洲中世各國,都認君主是國家的主人,國家是君主的所有物。咱們腦筋里頭,卻從來沒有這种謬想。咱們所篤信的主義,就是孟子說的“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拿一個舖子打譬,人民是股東,皇帝是掌柜;股東固然有時懶得管事,到他高興管起事來,把那不妥當的掌柜攆開,卻是認為天經地義。還有一件,咱們向來最不喜歡政府擴張權力,干涉人民,咱們是要自己料理自己的事。咱們雖然是最能容忍的國民,倘若政府侵咱們自由超過了某种限度,咱們斷斷不能容忍。咱們又是二千年來沒有甚么階級制度,全國四万万人都是一般的高,一樣的大。一個鄉下窮民,只要他有本事,几年間做了當朝宰相,并不為奇;宰相辭官回家去,還同小百姓一樣,受七品知縣的統治,法律上并不許有什么特權。所以政治上自由、平等兩大主義,算是我們中國人二千年來的公共信條。事實上能得到甚么程度,雖然各時代各有不同,至于這种信條,在國民心目中卻是神圣不可侵犯。我近來常常碰著些外國人,很疑惑我們沒有民治主義的根柢,如何能夠實行共和政体。我對他說,恐怕中國人民治主義的根柢,只有比歐洲人發達的早,并沒比他們發達的遲;只有比他們打疊的深,并沒比他們打疊的淺。我們本來是最“德謨克拉西”的國民,到近來和外國交通,越發看真“德謨克拉西”的好處,自然是把他的本性,起一种极大的沖動作用了。回顧當時清末的政治,件件都是和我們的信條相背,安得不一齊動手端茶碗送客呢?

辛亥革命之意義与十年雙十節之樂觀梁啟超
梁啟超(右下)
      當光緒、宣統之間,全國有知識有血性的人,可算沒有一個不是革命党,但主義雖然全同,手段卻有小小差异。一派注重种族革命,說是只要把滿洲人攆跑了,不愁政治不清明;一派注重政治革命,說是把民治机關建設起來,不愁滿洲人不跑。兩派人各自進行,表面上雖象是分歧,目的總是歸著到一點。一面是同盟會的人,暗殺咧,起事咧,用秘密手段做了許多壯烈行為;一面是各省咨議局中立憲派的人,請愿咧,彈劾咧,用公開手段做了許多群眾運動。這樣子鬧了好几年,犧牲了許多人的生命財產,直到十年前的今日,机會湊巧,便不約而同的起一种大聯合運動。武昌一聲炮響,各省咨議局先后十日間,各自開一場會議,發一篇宣言,那二百多年霸占舖產的掌柜,便乖乖的把全盤交出,我們永遠托命的中華民國,便頭角崢嶸的誕生出來了。

   這是誰的功勞呢? 可以說誰也沒有功勞,可以說誰也有功勞。老實說一句,這是全國人的自覺心,到時一齊迸現的結果。現在咱們中華民國,雖然不過一個十歲小孩,但咱們卻是千信万信,信得過他一定与天同壽。從今以后,任憑他那一种异族,野蠻咧,文明咧,日本咧,歐美咧,獨占咧,共管咧,若再要來打那統治中國的坏主意,可斷斷乎做不到了。任憑甚么人,堯舜咧,桀紂咧,劉邦、李世民、朱元璋咧,王莽、朱溫、袁世凱咧,若再要想做中國皇帝,可是海枯石爛不會有這回事了。這回革命,就象經過商周之間的革命,不會退回到部落酋長的世界;就象經過秦漢之間的革命,不會退回到貴族階級的世界。

       所以從歷史上看來,是有空前絕大的意義,和那紅臉打倒黑臉的把戲,性質完全不同。諸君啊,我們年年雙十節紀念,紀念個甚么呢?就是紀念這個意義。為甚么要紀念這個意義?為要我們把這兩种自覺精神越加發揚,越加普及,常常提醒,別要忘記。如其不然,把這雙十節當作前清陰歷十月初十的皇太后万壽一般看待,白白放一天假,躲一天懶,難道我們的光陰這樣不值錢,可以任意荒廢嗎?諸君想想啊!

       我下半段要說的是十年雙十節之樂觀。想諸君驟然听著這個標題,總不免有几分詫异,說是現在人民痛苦到這步田地,你還在那里樂觀,不是全無心肝嗎?但我從四方八面仔細研究,覺得這十年間的中華民國,除了政治一項外,沒有那一樣事情不是可以樂觀的。就算政治罷,不錯,現時是十分悲觀,但這种悲觀資料,也并非很難掃除,只要國民加一番努力,立刻可以轉悲為樂。請諸君稍耐點煩,听我說明。
       樂觀的總根源,還是剛才所說那句老話:“國民自覺心之發現。”因為有了自覺,自然會自動;會自動,自然會自立。

       一個人會自立,國民里頭便多得一個优良分子;個人人會自立,國家當然自立起來了。十年來這种可樂觀的現象,在實業、教育兩界,表現得最為明顯。我如今請從實業方面舉几件具体的事例;宣統三年,全國紡紗的錠數,不滿五十万錠; 民國十年,已超過二百万錠了。日本紗的輸入,一年一年的遞減,現在已到完全封絕的地步。宣統三年,全國產煤不過一千二三百万吨;民國十年,增加到二千万吨了。
       還有一件應該特別注意的,從前煤礦事業,完全中國人資本,中國人自當總經理,中國人自當工程師,這三個條件具備的礦,一個也沒有,所出的謀,一吨也沒有;到民國十年,在這條件之下所產的煤四百万吨,几乎占全產額四分之一了。此外象制絲咧,制面粉咧,制煙咧,制糖咧,制鹽咧,農墾咧,漁牧咧,各种事業,我也不必列舉統計表上許多比較的數目字,免得諸君听了麻煩,簡單說一句,都是和紗厂,煤礦等業一樣,有相當的比例進步。諸君試想,從前這种种物品,都是由外國輸入,或是由外國資本家經營,我們每年購買,出了千千万万金錢去脹外國人,如今挽回過來的多少呢?養活職工又多少呢?至如金融事業,宣統三年,中國人自辦的只有一個大清銀行,一個交通銀行,辦得實在幼稚可笑;說到私立銀行,全國不過兩三家,資本都不過十万以內。全國金融命脈,都握在上海、香港几家外國銀行手里頭,捏扁搓圓,憑他尊便。到今民國十年,公私大小銀行有六七十家,資本五百万以上的亦將近十家,金融中心漸漸回到中國人手里。象那种有外國政府站在后頭的中法銀行,宣告破產,還是靠中國銀行家來救濟整理,中國銀行公會的意見,五國銀行團不能不表相當的尊重了。諸君啊,諸君別要誤會,以為我要替資本家鼓吹。現在一部分的資本家,誠不免用不正當的手段,掠得不正當的利益,我原是深惡痛恨;而且他們的事業,也難保他都不失敗。但這些情節,暫且不必多管。我總覺得目前這點子好現象,确是從國民自覺心發育出來:“中國人用的東西,為什么一定仰給外國人?”這是自覺的頭一步;“外國人經營的事業,難道中國人就不能經營嗎?”這是自覺的第二步;“外國人何以經營得好,我們從前赶不上人家的在什么地方?”這是自覺的第三步。有了這三种自覺,自然會生出一种事實來,就是“用現代的方法,由中國人自動來興辦中國應有的生產事業。”我從前很耽心,疑惑中國人組織能力薄弱,不能舉辦大規模的事業。近來得了許多反證,把我的疑懼逐日減少。我覺得中國人性質,無論從那方面看去,總看不出比外國人弱的地方;所差者還是舊有的學問知識,對付不了現代复雜的社會。即如公司一項,前清所辦的什有八失敗,近十年內卻是成功的成數比失敗的多了。這也沒甚么稀奇,從前辦公司的不是老官場便是老買辦,一厘新知識也沒有,如今年富力強的青年或是對于所辦事業有專門學識的,或是受過相當教育常識丰富的,漸漸插足到實業界,就算老公司里頭的老輩,也不能不汲引几位新人物來做臂膀。簡單說一句,實業界的新人物新方法,對于那舊的,已經到取而代之的地位了。所以有几家辦得格外好的,不惟事事不讓外國人,只有比他們還要嶄新進步。剛才所說的是組織方面,至于技術方面,也是同樣的進化。前几天有位朋友和我說一段新聞,我听了甚有感触,諸君若不厭麻煩,請听我重述一番。据說北京近來有個制酒公司,是几位外國留學生創辦的,他們卑禮厚幣,從紹興請了一位制酒老師傅來。那位老師傅頭一天便設了一座酒仙的牌位,要帶領他們致敬盡禮的去禱拜。這班留學生,自然是几十個不愿意,無奈那老師傅說不拜酒仙,酒便制不成,他負不起這責任,那些留學生因為熱心學他的技術,只好胡亂陪著拜了。后來這位老師傅很盡職的在那里日日制酒,卻是每回所制總是失敗;一面這几位學生在旁邊研究了好些日子,知道是因為南北气候和其他种种關系所致,又發明种种補救方法,和老師傅說,老師傅總是不信。后來這些學生用顯微鏡把發酵情狀打現出來,給老師傅瞧,還和他說明所以然之故,老師傅聞所未聞,才恍然大悟的說道:“我向來只怪自己拜酒仙不誠心,或是你們有什么沖撞,如今才明白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從此老師傅和這群學生教學相長,用他的經驗來适用學生們的學理,制出很好的酒來了。這段新聞,听著象是瑣碎無關輕重,卻是“科學的戰胜非科學的”真憑實据。又可見青年人做事,要免除老輩的阻力而且得他的幫助,也并非難。只要你有真實學問再把熱誠貫注過去,天下從沒有辦不通的事啊。我對民國十年來生產事業的現象,覺得有一种趨勢最為可喜,就是科學逐漸占胜。科學的組織,科學的經營,科學的技術,一步一步的在我們實業界中得了地盤。此后凡屬非科學的事業,都要跟著時勢,變計改良,倘其不然,就要劣敗淘汰去了。這种現象,完全是自覺心發動擴大的結果,完全是民國十年來的新气象。諸君想想,這總算夠得上樂觀的好材料罷。

       在教育方面,越發容易看得出來。前清末年辦學堂,學費、膳費、書籍費,學堂一攬千包,還倒貼學生膏火,在這种條件底下招考學生,卻是考兩三次還不足額。如今怎么樣啦?送一位小學生到學校,每年百打百塊錢,大學生要二三百,然而稍為辦得好點的學校,那一處不是人滿。為什么呢?

       這是各家父兄有极深刻的自覺,覺得現代的子弟非求學問不能生存。在學生方面,從前小學生逼他上學,好象拉牛上樹,如今卻非到學堂不快活了;大學生十個里頭,
總有六七個曉得自己用功,不必靠父師督責。一上十五六歲,便覺得倚賴家庭,是不應該的,時時刻刻計算到自己將來怎樣的自立。從前的普通觀念,是想做官才去讀書,現在的學生,他畢業后怎么的變遷,雖然說不定,若當他在校期間,說是打算將來拿學問去官場里混飯吃,我敢保一千人里頭找不著一個。以上所說這几种現象,在今日看來,覺得很平常,然而在十年前卻斷斷不會有的。為甚么呢?因為多數人經過一番自覺之后才能得來,所以斷斷不容假借。講到學問本身方面,那忠實研究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增長。固然是受了許多先輩提倡的影響,至于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全國學問界的水平線提高了,想要學十年前多數學生的樣子,靠那种“三板斧”、“半瓶醋”的學問來自欺欺人,只怕不會站得住。學生有了這种自覺,自然會趨到忠實研究一路了。既有了研究精神,興味自然是愈引愈長,程度自然是愈進愈深。近兩年來“學問饑餓”的聲浪,彌漫于青年社會。須知凡有病的人,斷不會覺得饑餓,我們青年覺得學問饑餓,便可證明他那 “學問的胃口”消化力甚強;消化力既強,營養力自然也大。咱們學問界的前途,誰能夠限量他呢?有人說:“近來新思潮輸入,引得許多青年道德墮落,是件极可悲觀的事。”這些話,老先生們提起來,什有九便皺眉頭。依我的愚見,勸他們很可以不必白操這心。人類本來是動物不是神圣,“不完全”就是他的本色。現在不長進的青年固然甚多,難道受舊教育的少爺小姐們,那下流种子又會少嗎?不過他們的丑惡摭掩起來,許多人看不見罷了。凡一個社會當過渡時代,魚龍混雜的狀態,在所不免,在這個當口,自然會有少數人走錯了路,成了時代的犧牲品。但算起總帳來,革新的文化,在社會總是有益無害。因為這种走錯路的人,對于新文化本來沒有什么領會,就是不提倡新文化,他也會墮落。那些對于新文化确能領會的人,自然有法子鞭策自己、規律自己,斷斷不至于墮落。不但如此,那些借新文化當假面具的人,終久是在社會上站不住,任憑他出風頭出三兩年,畢竟要屏出社會活動圈以外。剩下這些在社會上站得住的人,總是立身行己,有些根柢,將來新社會的建設,靠的是這些人,不是那些人。所以我對于現在青年界的現象,覺得是純然可以樂觀的。別人認為悲觀的材料,在我的眼內,都不成問題。

        以上不過從實業、教育兩方面立論,別的事在今天的短時間內恕我不能多舉。總起來說一句,咱們十個年頭的中華民國,的确是异常進步。前人常說:理想比事實跑得快。照這十年的經驗看來,倒是事實比理想跑得快了。因為有許多事項,我們當宣統三年的時候,絕不敢說十年之內會辦得到,哈哈!如今早已實現了。尤可喜的是,社會進步所走的路,一點儿沒有走錯。你看,近五十年來的日本,不是跑得飛快嗎? 可惜路走歪了,恐怕跑得越發遠,越發回不過頭來。我們現在所走的,卻是往后新世界平平坦坦的一條大路;因為我們民族,本來自由平等的精神是很丰富的,所以一到共和的國旗底下,把多年的潛在本能發揮出來,不知不覺,便和世界新潮流恰恰相應。現在万事在草創時代,自然有許多不完全的地方,而且常常生出許多毛病,這也無庸為諱。但方向既已不錯,能力又不缺乏,努力前進的志气又不是沒有,象這樣的國民,你說會久居人下嗎?

       還有一件,請諸君別要忘記; 我們這十年內社會的進步,乃是從极黑暗、极混亂的政治狀態底下,勉強掙扎得來。人家的政治,是用來發育社會,;我們的政治,是用來摧殘社會。老實說一句,十年來中華民國的人民,只算是國家的孤臣孽子。他們在這种境遇之下,還掙得上今日的田地,倘使政治稍為清明几分,他的進步還可限量嗎?

        講到這里,諸君怕要說:“梁某人的樂觀主義支持不下去了。”我明白告訴諸君,我對于現在的政治,自然是十二分悲觀;對于將來的政治,卻還有二十四分的樂觀哩!到底可悲還是可樂,那關鍵卻全在國民身上。國民個個都說“悲呀,悲呀”!那真成了舊文章套調說的“不亦悲乎”!只怕跟著還有句“嗚呼哀哉”呢!須知政治這樣東西,不是一件礦物,也不是一個鬼神,离卻人沒有政治,造政治的橫豎不過是人。所以人民對于政治,要他好他便好了,隨他坏他便坏了。須知十年來的坏政治,大半是由人民縱坏。今日若要好政治,第一,是要人民确然信得過自己有轉移政治的力量;第二,是人民肯把這分力量拿出來用。只要從這兩點上有徹底的自覺,政治由坏變好,有什么難?拿一家打譬,主人懶得管事,當差的自然專橫,專橫久了,覺得他象不知有多大的神通,其實主人稍為發一發威,那一個不怕?現在南南北北甚么總統咧,巡帥咧,聯帥咧,督軍咧,總司令咧,都算是素來把持家政的悍仆,試問他們能有多大的力量,能有多久的運命?眼看著從前在台面上逞威風的,已經是一排一排的倒下去,你要知道現時站在台上的人結果如何,從前站的人就是他的榜樣。我們國民多半拿軍閥當作一种悲觀資料,我說好象怕黑的小孩,拿自己的影子嚇自己。須知現在紙糊老虎的軍閥,國民用力一推,固然要倒,就是不推他也自己要倒。不過推他便倒得快些,不推他便倒得慢些。
    
       他們的末日,已經在閻羅王冊上注了定期,在今日算不了什么大問題。只是一件,倘若那主人還是老拿著不管事的態度,那么這一班坏當差的去了,別一班坏當差的還推升上來,政治卻永遠無清明之日了。講到這一點嗎,近來許多好人打著不談政治的招牌,卻是很不應該;社會上對于談政治的人,不問好歹,一概的厭惡冷談,也是很不應該。國家是誰的呀?政治是誰的呀?正人君子不許談,有學問的人不許談,難道該讓給亡清的貪官污吏來談?難道該讓給強盜頭目來談?難道該讓給流氓痞棍來談?我奉勸全國中优秀分子,要從新有一种覺悟:“國家是我的,政治是和我的生活有關系的。
       談,我是要談定了;管,我是要管定了。”多數好人都談政治,都管政治,那坏人自然沒有站腳的地方。
      
再申說一句,只要實業界、教育界有嚴重監督政治的決心,斷不愁政治沒有清明之日。好在据我近一兩年來冷眼的觀察,國民吃政治的苦頭已經吃夠了,這种覺悟,已經漸漸成熟了。我信得過我所私心祈禱的現象,不久便要實現。方才說的對于將來政治有二十四分樂觀,就是為此。
       諸君,我的話太長了,麻煩諸君好几點鐘,很對不起。但盼望還容我總結几句。諸君啊,要知道希望是人類第二個生命,悲觀是人類活受的死刑!一個人是如此,一個民族也是如此。古來許多有文化的民族,為甚么會滅亡得無影無蹤呀?

       因為國民志气一旦頹喪了,那民族便永遠翻不轉身來。我在歐洲看見德奧兩國戰敗國人民,德國人還是個個站起了,奧國人已經個個躺下去,那兩國前途的結果,不問可知了。我們這十歲大的中華民國,雖然目前象是多災多難,但他的稟賦原來是很雄厚的,他的環境又不是和他不适,他這几年來的發育,已經可觀,難道還怕他會養不活不成?養活成了,還怕沒有出息嗎?只求國民別要自己看不起自己,別要把志气衰頹下去,將來在全人類文化上,大事業正多著哩。我們今天替國家做滿十歲的頭一回整壽,看著過去的成績,想起將來的希望,把我歡喜得几乎要發狂了。我愿意跟著諸君齊聲三呼: “

中華國民万歲!

Long live the Republic of China

May Republic of China live Long!


down with the autocracy from china mainland,with the corruption of government bandit! ohne leben keine Freiheit,Gerechtkeit,Gleichigkeit. Never give up our dreams of democracy untill we reach the goal,which is the will from our PRECEDENTS .No totalitarian China communist party,dispel this evil out of our LAND 。
Sun Yat Sen,honored as father of Republic of China
Long Live the Republic of China
JIANG KAI-SHEK ,the leader of Chinese Anti-japanese War
Incumbent President Mah Yingjiu

In commemeration of Republic of China 111TH national Day on 10TH Oct.